“畏罪潜逃,要怪只能怪你生了这么个“睿智”的儿子。”
石敢当颔首,转身就走。
出了尚书府,马车边等候的老人迎了上来:“大人,打探出消息了吗。”
石敢当摇摇头:“那个杂种看来没有被刑部抓到,派出去的人也都是废物,找个人都找不到。”
进了马车,石敢当将冰冷的手凑近兽头火炉,待身体暖和起来了,他才沉声道:
“石纪这事我怀疑是朝中有人在针对我,想把我拉下马。
“我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。”
老人皱了皱眉:“大人,如果没找到石纪公子怎么办。”
石敢当叹息一声:“就当我没这个儿子,宣告长安我和石纪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顿了顿,他脸色严肃,斩钉截铁:“不惜一切代价,查出这背后的原因,找出幕后黑手,石纪这个蠢货一定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老人:“若是石纪少爷被人抓走了....”
石敢当眸光一下子凌厉:“我说了,不惜一切代价,我最不缺的就是儿子”
极少见到石敢当如此狠的姿态,老人低头:“是。”
......
清晨,囡囡眼馋的看着院子里的葡萄架,手里握着一根枯枝,迈着小短腿搜寻着已经成熟的葡萄。
看见陈墨走过来,囡囡双手叉腰,骄傲道:“哥哥,哥哥,我正在寻找成熟的葡萄精,看我今天把它就地正法。”
陈墨看着她:“是放到嘴里正法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