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望月稚子好像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魏定波继续说道:“我说见色起意。”
“这么肤浅?”
肤浅?
“日思夜想的肤浅,也算是肤浅吗?”魏定波言罢,含住望月稚子的耳垂轻舔一口。
望月稚子整个人都是一个激灵,然后立马朝着前面走去,根本就没有回头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只是耳垂而已,怎么感觉比当日的拥吻,还要让她面红耳赤。
魏定波看着落荒而逃的望月稚子,他笑了笑跟在后面。
望月稚子问他为什么喜欢她?
难道你要说是为了家庭背景,还有她的身份,想要平步青云?
就算望月稚子是一个理智的女人,她也不会想要听这些东西,因为她是一个女人。
所以这个回答是需要一些技巧的。
但是你让魏定波举例,说是在相处的过程中,欣赏望月稚子的一些性格和工作中的闪光点什么的,这有什么意思?
回答只能说是中规中矩,而且也不一定能让对方相信。
所以魏定波干脆直接告诉她,我就是见色起意。
这难道不是对一个女人最大的夸奖吗?
虽然看起来肤浅,但是没有这第一眼的见色起意,怎么可能有后面的接触和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