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月队长说自己被暗杀,存在问题……”
听完魏定波的汇报,是枝弘树笑着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如果是之前,属下当然会认为望月队长是清白的,这一次的暗杀可能就是抗日分子做的局,是陷害望月队长也说不定。
但经过队长之前的教训,现在属下认为,望月队长主动提及此事,显得有些多此一举。”
“多此一举,怎么说?”是枝弘树问道。
“因为在望月队长被暗杀之后,没有人表现出来对她的怀疑,大家都是表现出关心,那么就算是望月队长猜到之前队长让我调查她,那么暗杀之后这个调查也应该是要结束的。
望月队长完全没有必要再说这样话,看似是证明自己问心无愧,但是总感觉是多此一举。”魏定波说道。
多此一举?
可不是多此一举,而是因为嫌疑没有消除,望月稚子必须要这样做。
不过魏定波当然是可以这样解释,毕竟他是要让是枝弘树,对望月稚子没有那么信任,并不是说一定要将望月稚子怎么样。
只要没有那么信任,日后这区长之位,望月稚子是没有资格和魏定波争抢的,这就够了。
所以说魏定波在望月稚子面前演戏,演的自己是情真意切,在是枝弘树这里他同样演戏,演的是认真工作,再也不会轻易草率的下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