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定波坐下之后,是枝弘树再度说道:“我让你调查望月稚子,时隔这么久你才给我汇报,但是你汇报的结果,让我非常失望。”
失望?
魏定波显然没有想到是枝弘树会这样说,所以面色有些难看。
是枝弘树继续说道:“我失望不是望月稚子和抗日分子没有联系,我也希望她是清白的,我失望的是你的调查,以及你所谓的调查结果。”
“属下知错。”
“你还不知道你究竟错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请是枝队长指教。”
“我让你调查望月稚子,就告诉过你不要夹杂私人感情,你记没有?”
“属下铭记在心。”
“你是铭记在心,可是潜意识里,你还是会偏向望月稚子,例如这一次她被人袭击,你就如此之快做出了最终的判断,你不觉得有些草率吗?”
“草率?”
“我且问你,敌人在什么地方袭击望月稚子,袭击的过程以及结果?”是枝弘树问道。
这些魏定波都了解,当即说道:“是在望月队长吃完饭回家的途中,也就是在望月队长家附近,凶手是远距离开枪射杀,但是被望月队长躲开,躲在车子后面逃过一劫,但是被车玻璃划伤。”
“那你仔细想想,家附近、远距离开枪、躲在车后、被车玻璃划伤。”
魏定波皱着眉头,努力去理解是枝弘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