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定波在武汉区都没有回到办公室,就再度出门,去宪兵队。
不过此时的望月稚子,已经坐在了是枝弘树的办公室内,看来是枝弘树对她还没有表现的很怀疑。
“队长您的意思是说,我调查的抗日分子,以及调查到的线索,都是对方故意泄露给我的?”望月稚子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那队长怎么不让我停手?”
“这便是地下党的高明之处,他猜到了我可能想要利用武汉区做文章,他便故意如此。”
“队长现在的意思是怀疑我?”望月稚子问道。
是枝弘树看着面前的望月稚子说道:“如果怀疑你,便不会让你坐在这里。”
“那队长的意思是?”
“你帮忙分析一下,抗日分子刺杀魏定波,这件事情。”
“队长是怀疑这件事情有问题?”
“毕竟这是一切事情的开端。”
望月稚子不得不承认,是枝弘树说的很对,可是她从对方的表情上,又觉得是枝弘树不是非常怀疑魏定波。
“属下知晓的信息不多,但就根据目前的信息来说,抗日分子想要让武汉区调查,那么暗杀魏定波确实是最好的手段。
同时也是最合理的,毕竟租界的悬赏提高,暗杀魏定波不会引起队长您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