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眼。”望月稚子自然能听出来魏定波的弦外之音,这不就是两人最开始相处时,她说魏定波的话吗。
魏定波也不问她,直接掏出根烟点燃,抽了口说道:“我歇一会再收拾。”
“就扔这里吧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自己会收拾一样。”
“我也不傻,想学自然是会的。”
“那你洗一个我看看。”
“我只是懒得洗。”
“肯定是懒啊,总不可能是傻吧,几岁的孩子都会洗碗,你能不会?”
“你说我连孩子都不如。”
“我可没说。”
“你这张嘴……”望月稚子无奈摇头,这嘴和自己遇到的那些花言巧语的男人一比,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魏定波抽着烟问道:“你明日还要去租界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租界内现在声讨新政府以及日本人的声势非常大,据可靠消息称已经有很多人联和起来,准备游行抗议,法租界当局以及他们背后的国家非常不满,可能会要求他们加强对法租界的管理和掌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