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理的解释?
魏定波认为根本就不需要,只要不是太过敷衍的解释,组织就可以全盘接下。
你让我是瞎子我就是瞎子,你让我是聋子我就是聋子,大不了你让我是傻子我也可以演傻子给你看。
唐立认为靖洲这里好应付,难的是共党这里。
可在魏定波看来,只要靖洲与军统这里可以说过去,组织这是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军统帮着魏定波,骗伪政府和组织。
组织帮着魏定波,骗伪政府和军统。
看似复杂,实则简单。
“等到时机成熟,靖洲此人可除,确保你的安全。”唐立说道。
“多谢老师。”魏定波心中清楚,除掉靖洲不仅仅是确保自己的安全,唐立也有私仇要报。
靖洲叛逃前可谓是摆了唐立一道,他心中自是记恨。
“功劳苦劳局内都记着,事成之后该给你的不会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你不便出来太久,早些回去,等到了武汉稳定下来,局内会安排负责你工作的人。”
“人选还请老师亲自把关,送来可靠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