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袁博附和:“爸,妈,你们也都到退休年纪了,趁这个机会趁机退下来吧。”
肖淡名低笑:“还不至于......”
“爸!”肖颖沉声打断:“你们就算不为你们自己着想,你们也得为小叔公着想吧。他将画托付给我们照看,是觉得我们有能力护得住它。其中最大的理由便是我们大房在帝都的根基最浅,不必担心受肖淡云胁迫。另外,我们的事业都在外地,你们随时能跟我们离开帝都。万一要是让小叔公知道你们被他所累被人糟践折磨,他老人家得多心疼多难受!”
袁博补充一句:“爸,妈,你们也得为我们着想。你们在这里受人胁迫受苦受累,我和肖颖如何能安心?如何能放心?我们一人在惠城,一人在南雷城,远在千里之外,根本兼顾不了你们。但你们这样子,我们哪里敢走开回去赚钱?”
肖淡名和老伴对视一眼,眼底尽是欣慰和无奈。
“再说吧,缓一缓再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