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淡名心疼解释:“那幅画是祖上费了千辛万苦重金购来的,以现在的价格来算,绝对是天价。当时祖上为了这幅画,缩衣减食好长一段时间,甚至还卖掉两个田庄,只为能买到这幅旷世大作。为了更好保存它,花钱修筑库房等等,再难再苦从不说一个‘不’字。小叔一向最疼淡云和颖慧,可他是拧得清的人,一直不肯点头。淡云一逼再逼,今晚还故意这么闹,小叔心里头难受不已,痛心女儿如此作为忤逆他,更痛心她没有家国情怀。”
柳青青关切问:“小叔没事吧?今晚看他老人家气得不轻......可别气病了。”
肖淡名叹气:“老人家今晚又被气病了,现在躺在床上生闷气。医生说他是郁结于心,体内器官有一些衰弱现象,让我们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。”
柳青青一听,泪水啪嗒掉下来。
“......器官衰退?那——那不就是老人家没太多日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