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青哭笑不得:“可阿博不管呀!他就一味儿宠着她,什么都听她的。”
“那还不好吗?”肖淡名调侃:“阿博疼她宠着她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”
柳青青:“......”
肖淡名埋下脑袋,低低笑着。
“行了行了,洗碗去吧。你女儿不是大傻瓜,如果做对了,那再好不过。如果做错了,以她的性子,她必定会痛改前非,马上好好改正。钱是他们夫妇赚的,赚钱有多辛苦多辛酸,该不该珍惜他们比我们更明了。你女婿娶了她一年,就全然信得过她。你生她养她二十余载,你反而信不过她的能力。幸好她没听见,不然非得揶揄反讥你不可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柳青青无奈低笑:“说来说去,怎么好像是我自己自讨没趣了?我不理,我不管了,随她去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