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惊又怒,还未开口。
牛乳被夜风吹得很凉,更鲜明地衬托出,落在唇上的吻非常的热。
她像是被这夜风、被这甜腻的牛乳所呛到了,惊怒交加就想要推开景臣。
可啪嗒一声。
她的椅子被景臣一脚踹起,整个翘了起来,支在了他抬起的腿上,于是她重心不稳地一下就仰了过去……
抬起要推开景臣的双手也被他一只手就抓住了,猛提起来交叉叠在他俯身弯下来的脖颈上,强迫她扣住,一手捂住她的眼睛,从她的身后俯身下来疯狂地吻着她。两个人这样的接吻是颠倒的,他的下颌几乎完全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。她不得不张开嘴,于是景臣的侵入就更加肆无忌惮……
更何况以这样的姿势,他的舌探入的更深,肆意地扫过她口腔中的每一处敏感,更过分地将她的舌舔在齿中重重地吸吮咬着。浓烈的酒气和甜腻的牛乳混在一起,像是酒心糖果,甘甜而辛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