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重要的事儿呢。”墓幺幺放下又喝了一半的茶盏,擎起一旁的茶壶朝盏中倾倒,“我爱喝茶,于是总难免吧,这滚水溅到手背上,可不轻的疼。但人总是有办法的,比方说端这壶矮一些,倒水慢一些。而我个人最喜欢的方式,一劳永逸……”
她在壶嘴上稍稍一扭,那曲嘴就多了一层滤网,水流也不那么急了,滤出来的水流细小缓如泉叮。
“诸如这般一滤,小小一滴水花,如何能兴风作浪了?”
众女有立刻听明白的,还有一些完全不知她所言何意需要旁人指点的,但大部分都是似懂非懂的。
朱烨晋看来就属于那种立刻听明白的了。她眼珠子转了两下,爽声笑了起来,“云舒郡主锦心绣肠,叫妾身自惭形秽。”
这位在红昭郡主面前都没有自降过身份,用过卑称,这头一回,对墓幺幺竟显出几分发自内心的谦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