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重的血腥味。
哪怕雩芳谷内到处都芳香馥郁,此处也不例外,也依然遮掩不住的,血腥味。
过了片刻,狐玉琅在几个亲卫的簇拥之下走了出来。狐平忙跪下行礼,他转过身走到一旁早候着的侍女端着的琉盆旁边,“起来吧,怎么了。”
狐平这才起来,说道,“娘娘他要让年丰来天狐族给她汇报疏红苑从部的事。”
她这时余光不得不注意到,狐玉琅正摘下一双蛇鳞手套随手扔在了地上,伸手放入盆内,缓缓地用清水洗着手。那一盆清凌凌地水,很快就变成了粉红色。
连这样的软甲手套都被鲜血浸透了,以至于那双如玉的手上全都是血。
狐平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滞。
“嗯,随她吧。”狐玉琅素来洁癖异常,洗个手都相当繁琐,旁边不时有侍女端着盆来换水,还要给他换香膏和草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