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狐玉琅收回视线,“乘阐——送客。”
男人一听这个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“王爷恕罪,王爷——还请王爷高抬贵手,给我们希章宗一条活路。方希典是我们希章宗唯一的希望了,求您了!求您还给我们吧!”
狐玉琅仿佛没有听见,把玩着手中的杯盏,出神地看向了远处的山。
被唤做乘阐的心腹此时已经来到了男人的背后,就要和手下把他拖起来朝外带走。
“王爷——王爷,我们有……有,有一个从北边来的人! ”眼看就要被拖走,来自希章宗的人终于绝望地吼了出来。
狐玉琅这时才端起杯盏噙了一口酒,“几时能把他送来?”
“我希章宗在西衡最中间,就算用随行符,还要通关,为这个人准备手续……至少,至少要十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