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太执迷于你,甘心首疾,难化业障痴心鬼迷心窍。他们都认为我是话本里那些个为情所困的痴情种,认为我去重英堂是痴心一片要去寻你……哈。”狐玉琅缓缓地说道,似浸泡在情欲中的笑声,听起来更有种异样的沙哑感,“这当然是自然了,幺幺,我当是痴心与你。”
“……”墓幺幺已经难以压制身体的颤意。
“世人多愚,痴心自不过一番妄想。可……本王的痴心,怎可能是妄想?”
他此时第一次在墓幺幺面前用了自尊的称谓,手中揉捏着的力度也瞬间加大了。
她登时就被捏出了冷汗,强行将喉中的痛叫呻吟压了下去。
狐玉琅似乎很是不满她这样压抑自己,更多的是想看她能忍多久的恶意,指尖重重地掐着她的红缨,“重英堂这妙地本王早早就有心留意过,只可惜你爹那滴水不漏的行事,着实叫人无从下口。但这世间百密总有一疏,就算他汪若戟再怎样足智绝伦……你看,只要等得时间够久,总能有滴水穿石之日,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。若他还活着,本王想染指重英堂可能是痴人说梦——可,他终还是失了本王这一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