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什么都没看清,不知从哪里来了一阵邪风,将她吹的脚步一个虚浮,竟浑身使不上一丝的力气,看着自己所有的动作都好像比自己的意识要慢了许多许多——
而这,完全不是她的幻觉。
就算被囚野夫的符咒压制了,她体内仅剩的那些生灭力仍然都可以正常运转,而如果只要可以运转,此时眼前不过一个羸弱分身的狐玉琅,定不会是她的对手。
可问题不在于生灭力,而在于她——她的肉体,她的四肢,甚至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无限延长了时间的流速。
她能动,可她动的弧度,好像是狐玉琅正常速度的万分之一都不到。
于是乎,狐玉琅直接无视了她抬起的手,就好似早就料到她的手肯定无法落下,也无法推开他那样,越过她的肩膀,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衣襟撕开,露出了半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