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?不会的,他当年见我连敬语都不知怎么用。”圣帝像是真回忆起来过去的旧事那样语气轻松了很多,“你比他还强点,最起码还知道怎样把话说得圆满无漏。”
封枭的背莫名有些发紧,“不敢。”
“有何不敢呢。”圣帝的目光落在了封枭的肩上。
封枭连头都没有抬,就感觉似有万钧的山死死地压住了他,屈膝跪在地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的更紧了。
“说起这个,你可比你父亲强太多了。要是你父亲此时,早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交了底,昨晚上儿个吃了甚么菜,甚么酒,都要挨个说出来,不得不说,孤烦他絮叨。”
封枭的额上滚下了一颗汗珠儿。“陛下想知什么,封枭断不敢有半点隐瞒!”
“你这孩子。”圣帝语气慈爱如邻家叔伯。“孤看着你长大的,当然了解你肯定不敢瞒我半点东西。孤只是好久没见你了,想和你多聊聊,别想太多。”
“是。”
“虽说此次楚九让你办这个案子孤事先并不知道,但,你的确没辜负孤所望,还是孤看着长大的那个孩子。而且今日召你入宫,倒让孤觉得……”
圣帝顿了一下,“就该让你和云舒多接触接触。”
封枭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