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睿吐出那一口气来,“墓幺幺,如果你不爱我。我能理解你,便是我能做到最大的谦逊和豁达了。”
墓幺幺将下唇内的嫩肉不着痕迹地抿入齿中,用这样不轻不痒的疼痛来麻痹自己。“那我不爱你,你要怎么做。”
近在咫尺的距离下,他的白色睫毛又卷又翘,像是雪熊刚生出的白色卷绒那样柔嫩。
“墓幺幺,你带我走的时候,说,我是你抢来的宠物,生杀予夺都应算在你手中。若你养了一只宠物,不喜欢了,不爱了,好像还是杀了他比较干脆。”
他抓起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。“所以,你问我如果你不爱我了……”他轻轻笑了起来,轻松地说道。“我会活不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