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露很有自信,身为婵仙,这些年在高家受训也好,应付应昱也好,早都手到擒来,不过拈花小计。
她那日打扮精心,华服盛装。艳美而不沾烟尘,媚丽且不俗套,着那一身芽白云母蓝的轻裙,回旋舞塌腰仰颈,丰腴似蜜桃般等人采撷,恰到好处抛纱去一人身上——
再就势直接软倒与他膝间,仰头望他,让他看到她红唇软舌,舔过贝齿,一下就让人联想到旖旎春宵红帐。
她熟练这样的清纯色欲,更懂如何欲拒还迎的迎的分寸,拒的妩媚。
一切都如她所设想的那样。
她跌倒在那人的怀中,香肩半露,酥胸大敞。然后她应似微醺,迷离掀起眼来,在男人错愕的眼神中慌张似白兔,又浊欲似蟒虎。
她掀起眼帘来,微醺,迷离。
可错愕的——也是她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——
被她扑倒的年轻男人,还未褪尽少年颜色,望着她,静静地,平定地。
四周莺歌燕舞,酒酣肆意。可这时,曦露只觉这世界安静至极,只有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。
他的眼中没有任何曦露所熟知那些男人应有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