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那夜去见弗羽王隼时,最终吞下的那颗丹药。
她想起那夜缠绵。
“……不,你在骗我。”她像是一棵逐渐老腐的树,树皮被人一层层地撕下来,并见不得她有任何明显的伤痛,只见她如常神色。“就算我真的怀上了弗羽王隼的孩子,至多四月的孩子,哪里可能被你从肚腹里取出还能阳元给我?!”
“哎。”宵入梦的眉尾落了许多,像是真心实意地心疼着她。“你怀的,是有逐裔帝血的孩子。虽不一定百分之百是像弗羽王隼那样的纯血,但……哪怕只有一点点逐裔帝血的比例,那也是神之血脉,是上古神之子。的确,不过几个月,还未生出完全的人形。”
“但是就算这样还不到我巴掌大小的小东西,已经有了强悍的生命力,已经比这世上一大半健全的人还要生机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