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玉琅没有再强迫她相信,而是拉过枕头,平平地躺在了她的身旁。
这殿内的床很大,他就算这样躺着,和她之间也隔了许远的距离。
睡吧。他说。
墓幺幺并不相信,抱着衣服死死地缩成了一团。
可她终身体不好,熬不过他,睡了过去。
已估计快凌晨时,狐玉琅翻了个身,小心翼翼地凑到了她的身旁,并没有伸手去碰她,而是低下头来靠在她的肩上,动作轻柔地还不如丝被盖在她身体上的力道。
那夜与珊妁初见。
狐玉琅去探望了琴妃的墓,为她墓前倒了她生前最爱喝的酒。他靠在那株桦树前,絮絮叨叨地。母妃,我好像碰见那个人了。
桦树叶子在夜影里鬼影幢幢,天狐族传说里那是桦鬼的眼睛在看着人间。
狐玉琅仰起脸看着那桦树鬼影,笑得像是与母亲秉烛于灯下夜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