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幺幺紧紧地咬着嘴唇,狐狂澜说的不错,她一时轻信了宵入梦。他在临行前为她服下的那味药里,除了镇痛安神,应多半还有类似罂岢这样至人迷幻类的成分,使得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沉,身体也越来越沉重,莫说反抗了,她此时只感觉自己浑身软得像滩泥。
但是她仅剩残余的理智在疯狂的警告她,狐玉琅周身所散发的气息有多么的危险,比起狐狂澜甚至还令她毛骨悚然。她如同一个陷入猎人牢笼中受伤的野兽,不敢暴露自己伤口让猎人发现——她深切的明白,眼前这个温柔如一弯泉水的男人,能将冬雪冷月都融化成涟漪的人,波澜不浊之下,匿着怎样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“狐玉琅,我,并不是有意瞒着。”她浅浅吐出一口气来,很是诚恳的说道。在狐玉琅面前,追究这秘密是如何暴露已是无用至极,她知且明惜,只能试图用诚挚来打动他。
“哦?”他手中的尖锥在她胸前的软肉上停下,白灼冰冷的光刃,陷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肉窝。“是我错了。我错估了,以为珊珊如此与众不同,总会如之前那样给我别致的惊喜。可如今的回答,是我预估那样的死板而苍白——‘我不是有意’。那么,权且当做是被逼无奈,被囚虞上逼着乔装打扮来接近我,讨好我——”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嘴唇却被狐玉琅用拇指抵住打断了她想说的话。
‘有意’即谓之‘有心’。”他钳着她的下颌,笑吟吟的。“这是辩是‘无心之举’还是在辩本就‘无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