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他们都是吾的军队,是听命于吾的!这些亲卫驻军所有的统领对吾时绝对的忠诚!狐央呢?!狐孨呢?!还有狐期川呢!难道……你把他们杀了?!
不不可能,吾刚才还见了他们!就算你刚才杀了他们,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控制指挥这么些军队!”狐狂澜怒喝道。
可狐玉琅显然看穿了狐狂澜拖延时间的把戏,却完全不在意地笑了起来,也没有打算跟他继续解释,“狐狂澜。”
他们站在这行宫最外面的白玉阑干之前,远处的盛景依然奢华旖旎。
“你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切——”
狐玉琅直起身来,“你所拥有的这一切,以后,都只会是我狐玉琅的。”
当他最后一个字落下。
远处天空爆开了一个巨大的烟花,这是今日最后一轮压轴的烟火,盛大而邝美。风吹拂起他额边的发丝,那美艳的各色光影在他身上洒下一层层明明暗暗的斛光玉屑,他像是穿梭在夜色间行在满月之上的舶舟,光是他不动声色的温柔,暗,是他不浮喜怒的杀机。
他垂目一笑,便已惊鸿照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