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风仿佛并没有听见她的嘲讽,而是默默地看着她的身影,脱掉了外裙只着了一个单薄的里琚,被水浸透了完全贴在身上……玲珑有致的身体,纤细的腰身,以及若隐若现的黑色里织。
这样的身体,他……
蓦地——
她身体轻轻一暖,像是有什么羽翼披在了身上一般温暖。湿透的里琚已经被化力顷刻弄的干净温暖,她还没反应过来,手中拧着的外裙就被人拿了起来,轻轻那么一抖,就已经干了透彻。
他站在她身后,那样理所应当而熟练地将外裙为她穿上……
就好像做过无数次同样举动的那样。
自然而干脆的,无任何违和感的熟悉。
“墓贵子,虽然这些话并不该由我来说,我大概也没有这个资格来说。”兮风站在她身后,所以并不能看见他此时的表情。“但是作为一个今日受你所助之人,还是想提醒一句,你应该适当地与男人保持一些距离。更何况,是荒人。”
墓幺幺突然自内心地感到一阵可笑,她连转头都不屑于,披上衣服系上腰带。“你说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