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只是死了一个心魔而已。”说话间,本就黑森的屋子里,灯烛将白韫玉身后的影子照得竟鬼影幢幢,数不清有多少条影子的可怖景象。“她一定会死在我手里。”
“死在你手里当然可以,但是白少主可千万别忘记——”狐玉琅笑着说道,“你得先将她活着带到我面前,我有点事情需要问她个清楚,我问清楚之后,她自然随你处置。”
“说完了就滚。”白韫玉显然比之前更加暴戾没有耐心,直接就地对天狐族的小王爷下了毫不客气的逐客令。
狐玉琅离开之后,静坐了一会的白韫玉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桌子。他痛苦的抱头蜷在一起,脑海里不停地回荡着那两个字。
玉儿,玉儿,玉儿。
像是一把生着倒刺的匕,在他的头脑里生生的剜割。
……
从白韫玉房间里出来,狐玉琅望着远处围攻的荒人,沉默不语。这白韫玉失了半魂之后,当真是越来越狂暴,越来越不像是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