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并不赞同。”王师傅继续说道,“你是我手把手交出来的弟子,疏红苑王师傅的弟子,只能是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,只有她突然咬死别人的份,而绝不应该有人把她当成猪一样杀的份。”
说实话,除了日复一日的折磨和训练,王师傅很少跟她讲些什么有营养的话,更别说是眼下这明显看起来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话来。可他已然说的有些激动,声音也拔高了不少。“所以我今天告诉你这些话,是无论如何也要把你掰过来。”
“你说公子想看到荒人攻破沣尺大6,你说公子想让蟾桂宫里的那位死,可以,你可以这样说。”他丝毫不忌讳自己说的话有多么大不讳,没有任何要打住的意思,“但是墓幺幺,如果这就是你现在的眼睛看到的,如果这就是你现在得出来的结论,那我只能说,公子和二管家活活教出来一个废物。”
“什么时候,你能像你公子一样,看见这夜昙海天空上的海鸥,看见这御尺桥后面的花花草草,你就能像公子一样,赢那么一次,而不是永远输你的敌人你的对手半步。”
王师傅终于算是说的累了,端起桌上的茶坐下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