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狐玉琅一愣,“你要从这里,爬上御尺桥?!你知道这里有多深吗?你知道这四周会有多少荒人出现吗?”他环顾四周,虽然眼前还没有出现荒人,但是他的神识已经早早释放出去,已经感知到有不少凶悍的气息在朝这里逼近了他们。不难想象,如果虞上的这个法符碎掉,会有多少更多的荒人赶过来将他们撕成碎片。
“你怕了?”她一笑,露出一颗虎牙来。
“不是怕不怕的事情,是这根本就是白白送死。”他劝说道,“更何况你就算爬到海面上去,你也不可能能上得了桥。我刚才就说过了,如果能上桥,那些荒人千百年来不早爬上去了?”
墓幺幺伸了个懒腰,双手使劲地拉伸了两下。
“瑾云哥哥说的没错。千百年来,那些荒人的确无法登上御尺桥——那是因为,他们是荒人。”她摊开双手——
摩挲着耳膜的呲呲声里,一把巨大的白骨长镰出现在她的双手里。其上闪烁的白色雷电光芒,隐隐地出噼啪的灼烧声,令人不寒而栗。
这是化力凝聚出来的。
狐玉琅一开始就知道——这根本不是法器。
可他从来没见过,有任何人可以将化力凝实到这种地步,不但不输法器的实体感,其上承载的命元神魄的气息甚至不次与他的神器夜鹤惜雪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