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弗羽淳离开的背影,原本以为解决了眼下的家主之变会稍微轻松一些,可实际上弗羽哲的心里反而沉沉的堵。
墓幺幺啊墓幺幺,你到底……做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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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墓幺幺看着眼前的白色蠕虫,轻轻点了一下,那蠕虫里吐出一颗圆润的珠子。珠子吐出一副影像来——
立于亭子里的颀长男人,一席越溪长衫,容姿似九天之下沐月的的白罂粟。鬓边星点白玳似云下龙鳞,渐隐华光点缀出白色双翼的图腾,一路展翼到他双眼睫下。随他顾盼回眸,柔润如贝珠的面容更不可言说的勾魂玉洁。他侧眸,笑道:“好久不见,听说得亏了你,夜昙海眼下热闹至极。”
“囚野夫,帮我从弗羽家逃走。”墓幺幺相当直接的说道。
“逃?”囚野夫似有些疑惑,“你和那弗羽家大爵爷已定下媒妁,怎就要逃了呢?”
她扬起手腕,露出上面的铁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