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?!”长公主笑了起来,“向长老把余弄糊涂了,余大计乃大江东来水,乃天道降世——区区匹夫,也妄逆天而行,蚍蜉撼大树?”
向果显然非常挣扎,他浑身战栗了很久,才挤出两个字来:“女人。”说完这两个人,他就紧紧闭上了嘴,显然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站起行礼,就在下属的搀扶之下步履蹒跚的离开。
沉默了很久的长公主,忽然一招手。从黑影里渐渐闪现出一个人影:“殿下……”
“如霰宫那边还是没动静?”
“就在向老来时,大司甫送来密信——应熙景被圣帝遣去了西疆夜昙郡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长公主惊愕万分,“怪不得如霰宫最近安静了这么久,原来早就被父皇偷天换日了。该死的,他为什么要让应熙景这个小贱人去?”
那黑暗里的人影沉默了片刻,迟疑道:“向因大主簿,陪同。”
“什么?!”重重地一拳狠狠地砸碎了软塌木臂,长公主很显然是动了真怒,“父皇为什么总会抢先我们一步!我让你查的内奸你查到了吗?!”
“白王殿下息怒!”黑影急忙跪下请罪。
“算了,向老说的这个会毁余大计的女人,十有八九就是应熙景了。”长公主揣摩了很久,显然很是苦恼。
“白王殿下,属下倒是有一计。”那人影上前一步,恭敬道。
“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