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。”关书书嗓子莫名有些痒,视线移到那木盒之上,“这机关,也是我三叔做的。而如果我三叔没死,那即墨家……或许比我想象地牵涉进去的要深的多。”
“所以呢,你即墨家参与了,又如何呢?难道,你准备把你即墨家推出去担下这罪孽来?或者,你在怀疑那个白王,是你们即墨家的人?”她平静地抛出数个反问。
他身体微微一僵,视线却扫过墓幺幺身后的轻瑶和珠蚕身上。
墓幺幺看在眼里,说道:“轻瑶,珠蚕,你们先退下。”
……
“从一开始你就遮遮掩掩地神秘兮兮,现在没有了旁人,你可以说了。”墓幺幺细致地用筷子挑着碟子里的鱼冻。“难不成,还让你看出了白王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