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把这些丹药一种一种喂给你的时候,你说,你还会有什么要求?”
墓幺幺侧过脸来,望着他:“听起来是有些吓人呢。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提议,你要不要听一下?”
“哦?”丹祖手指已紧紧捏住了她的下颌,在大力之下,她已不得已张开了嘴。
“我知道你这炉丹是给谁炼的,这炉丹如果失败,整个隆国,整个沣尺大6会出现天翻地覆的变化。丹祖大人苦心竭虑地试图暗度陈仓,真的愿意看着这一切付诸东流?”虽然被钳制住了嘴巴,但是她的笑意仍然从眼睛地深处渗了出来,“无论如何,木已成舟,我已是你现在唯一可以用的守丹者。如果你现在折磨我也好,杀了我也好,没了守丹者,你的这炉丹必废。你能承担这样的后果吗?”
“我还可以现在就杀了你再换一个进来。”
“如果能来得及,刚才掉下来的就不是我的面纱,而是我的人头了。”
“”丹祖的表情更加阴鹜,他如兽一样的紫瞳紧紧地锁定着墓幺幺细微的表情变化,最后,他松开了手。
墓幺幺动了下被钳制地有些酸的嘴巴,说:“看来丹祖大人对我的提议有兴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