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嗅到了君擎的灵魂气息。

正常人的灵魂气息，只有一种独特的气息。

可奇怪的是，这位城主大人的灵魂，却罕见地有着两种气息。

占据上风的是一股冰冷而诡异的气息，这种气息非常像是濒死之人的灵魂散发出来的气息。说简单点，就是死气。而另一股气息，却充满了生机之力，像是...

虞凰望向前方那片牡丹园。

是牡丹的气息。

这两种气息诡异而完美地糅杂在了一起，让这个本该枯萎的灵魂，被注入了一丝丝生命力。

不用多想，虞凰就猜到了那股牡丹气息是从何处而来。

那一定是布蕾夫人在君擎灵魂中留下的烙印。

或许这位城主大人早就接受了自己的残缺，看淡了生死，甚至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。可布蕾夫人的存在，又让他对人世间产生了贪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