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喝了。”盛骁伸手去取虞凰手中的酒壶,但虞凰却死拽着那酒壶不松手。
她垂眸看着盛骁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突然长叹一声,愧疚自责地说“盛小朋友,你不知道,老身这心里啊,愧疚难当啊!”
盛骁“”
他有些迟疑,不确定‘盛小朋友’指的究竟是不是他。“你是真的醉了。”
盯着虞凰垂着头微醺的样子,盛骁好奇问道“为何愧疚?”
虞凰将手按在盛骁的手背上蹭了蹭。
盛骁指尖动了下,没抽回去。
虞凰又偏头去看盛骁年轻美好的身子,眼里的愧疚情绪更加浓郁起来。虞凰一头撞在盛骁胸口,她口齿不清地嘀咕道“我不该馋你的身体,我有罪”ii
盛骁满脸迷茫。
这人喝醉了,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
忍住笑意,盛骁对宋瓷循循善诱,他问“你很馋我的身子?”
酒精使精明的虞凰反应有些迟钝,听到盛骁的问题,虞凰认真想了想,决定遵从内心真实想法。
她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啊,馋。”
盛骁又问“怎么个馋法?”
虞凰抬起右手,将食指与中指按在盛骁喉结旁边那颗小痣上,她迷迷糊糊地说“以后还是穿高领毛衣吧,省的我看见你这颗痣了,就总想咬。”
虞凰一句话,刺激得盛骁浑身都麻了。
盛骁都不敢再追问下去,怕问多了等会儿会难以收场。他毕竟年轻,正是血气方刚的岁数,身体一直憋着,经不起撩拨。ii
虞凰手指仍贴着盛骁的喉结上,慢慢的她呼吸越来越慢,竟是睡着了。
从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洒在盛骁锁骨处,盛骁自然是一动也不敢动。
虞凰醒来,夜已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