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洛然点点头
“正因为二皇兄陷害王爷,我们才会在福门大街偶遇。”
萧晋南眉目低垂,不禁感慨
“想想当初偶遇,好像很久之前的事情,那时候本王就觉得人心是最可怕的东西。”
沈洛然有点明白了萧晋南的意思。
“本王与皇上几次密信,知道皇上的忧虑,皇上还年轻,只怕今后还会有无数的秦松,无数的平亲王。”
“我知道了,王爷不能永远庇护皇上。”
“是本王不想走那一步路,皇上当初把我们封藩德州,也藏了他的私心,如果他能够对抗平亲王,那我们便老实在封地待着。”
“我知道,皇上很早就说过,王爷也告诉过我,如果有需要皇上会招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