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最多一个月!如果王爷去沧州,必须一个月内平安回来,否则我不同意!”
沈洛然说完,揪着萧晋南的衣襟,放声大哭。
萧晋南绝对会去沧州,沈洛然越想越担心,越想越伤心。
萧晋南被沈洛然哭得心乱如麻,第一次觉得离开她,是罪大恶极一件事。
萧晋南在这边哄着沈洛然,几里之外的皇宫,一个穿着灰色大袍,全身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男子,形色匆匆走在宫道上。
此时下弦月高挂在夜空中,从皇宫屋檐一角探出头,只有宫灯在漆黑的夜里摇曳着微弱的光芒。
皇宫里一片静谧。
柳公公一直在御书房外等候。
男子走到御书房门前,将头上的帽子拿下来,月光下,露出一张如满月一样的脸,目光犀利。
柳公公俯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