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真有易容者,想必会错开和真人碰面的时间,严查今日里出入过婉柔府上的人,和其他的刘大人身边信任的下属,对时间。”秦燕提议道。
白羽岚自然也是再赞同不过的,她转首便将这个讯息传达下去,让所有的侍卫分头行动,务必将今日里出现在婉柔的庭院之中,以及那些行踪诡异的人,都要整理成册子,向她上报。
说起来,她倒是想到一个人,那个她刚一进去,就行色匆匆要出来报火的小厮,侍卫说,他说过的证词,倒是和抓出来的丫鬟说的是一致的,两人之间对口供也没有半分差错。
“这是刘安的药,方才那个老先生给开的,这药方,我便交给刘夫人,倒是也放心一些。”白羽岚眼中噙着一分笑意,道;“用着药方子抓药来煮,这其中有一味很是难得,若是实在找不到的,便交给我和殿下来想办法吧。”
“属下多谢夫人和大人。”刘夫人躬身,跪在地上,给她拜了一拜,这就道“承蒙殿下和夫人如此厚爱,感激不尽,唯有日后舍命相报。”
“你这样说,那可真就是很见外了。”白羽岚笑笑,道“我知道你和刘安都是忠心之人,这是断然不会让我和殿下处在危险之地的,现在他有难,我们怎么可能会视他于不顾?若是如此,那我们岂不是个背信弃义,不值得追随的人。”
说罢,白羽岚起身,离开了房间,道;“现在我要去办一件事,就劳烦夫人自己在这里照顾妥帖了,务必不能够让他人发现刘安现在的情况。”
她深深地嘱托一声,最后一句话,说的极重。
白羽岚甫一出房门,这身后的小尾巴,这就跟了上来,他前几日里,这还是口口声声地称呼自己是个师兄,说的理直气壮的,这现在,哪里还瞧得出来他是个师兄,倒是更加像一个最小的小师弟似的。
白羽岚有几分头疼道“若是论年岁,你倒是比我还稍张,你怎的就这般黏人了?”
说罢,白羽岚忽然上前去,伸手抚摸他的额头,叹气一声道“这也没病啊,没发烧啊,这到底是怎么了,一日不见,你就如隔三秋,要人刮目相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