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铭庭这一声令下,那站在舞台中央的人,就开始各自表演了,一套套的剑法舞的倒是比谁都流畅,但是令羽空却是浑身不自在,不为其他,而是他这常年不习武之人,都能感受到这扑面而来的剑意和杀意。
那庭上舞剑的人,穿着一身红衣,是个少年,眼神之中有些肃杀之意,像是经过刻意训练过的。
叶铭庭端起一盏酒,冲令羽空举了举杯子,示意道“请。”
令羽空也随即端起眼前的杯子,莞尔一笑,正准备一饮而尽,谁知那舞剑的人,离得越发近,剑锋一指,就向着令羽空而来。
与此同时,令羽空飞快地喝了杯中的酒,那酒杯也在一瞬间裂开了,随后碎成了一地碎片,落在了桌面上。
那舞剑的人,随即又赶紧地抽开身去,站在庭中,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但是令羽空的神色却是不太好,这会儿总算是没忍着这心里头的怒意,皱眉道“不知皇上究竟是要出自何意?既然请我来此小聚,似乎,又存了这要灭了臣的心思。”
这话说的,倒像是他自个儿甚是委屈似的,叶铭庭都快要为他这精湛的表演折服。
“难道你自己不明白么?”叶铭庭挑眉,随后忽然笑了一下,道“我还以为,令羽空纵横央国的王朝那么多年,再怎么说,也该有个自知之明。”
叶铭庭这就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,根本没打算和他猜来猜去,这也算是符合叶铭庭的性格特征,也勉强算是在他意料之中,只是他没想过,叶铭庭竟然会这么没有耐心了,真是连多余的一句废话都懒得来。
“怎么?你不开口,就想着躲避这些事情?”叶铭庭嗤道“我倒是不知,这央国的使臣,可不管再大的官儿,要是来了别人家的地盘,别说这是我的朝堂,就算是一个小县城,要真是你去了,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,更何况如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