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丰很是激动,整个人不断挣扎着身子,像是要随时将叶铭庭生吞活剥,部下紧紧将他按住,让他老实点,并向叶铭庭建议,将他立马处决,不能继续在这里妖言惑众。
叶铭庭明白,属下也是为他着想。沛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提到前太子其实很容易就会给自己招来祸端。可看到沛丰的样子,他除了自责,更多地还有一份对不住。
“正如夫人所说,先让他把话说完。”
“可是侯爷。”属下为难,担心今天的事被有心人散落出去。
白羽岚补充道“就听侯爷的,我们先让沛丰把话说完再说。”
属下无奈,只得服从命令,但按住沛丰的力气稍微放松了些许。
“沛丰,你自己也说了,从小就沦落到他国,那个时候,侯爷同样很小,你的境遇也不是他造成的。再说了,你现在不是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他面前吗?你要是还有点良心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沛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,对着白羽兰破口大骂。
“你懂什么?你们知道我在北疆过的是什么日子吗?从小就被安排进行最严苛的训练,若是敢偷懒,就会有人拿着沾满盐水的鞭子在我身上狠狠抽打。为了少点皮肉苦,也为了能够吃上一顿饭,我只得屈服。最重要的是,我堂堂的王族身份,受了那么多苦,到最后却只是一个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杀手,凭什么?”
一边说着,沛丰一边用牙齿咬开自己的衣服。
顿时,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口在他本来年轻的身体上显露无疑。新伤和旧伤几乎已经可以交织成一块血红相见的布绸,将他原本的皮肤全然遮蔽。
叶铭庭看后眉头皱德更紧,眼神里透出一股冰冷的恨意,那帮东西,竟然对沛丰下这么重的毒手。白羽岚能感觉到,他的手心在冒冷汗。
说起来,三人的身世竟然都有异曲同工之妙,可正是如此,白羽看才更加不能接受沛丰的所作所为。
“你错了。”白羽岚开口否定,“沛丰,叶铭庭之所以会有今天全都是靠他自己争取过来的。你知不知道,他虽然也留着王族的血液,可是并没有一开始就享受到富贵的生活。
很小就寄人在穷苦人家的篱笆下,三餐不定,日夜没完没了地干粗活,是后来,被抓起当兵打仗,他凭着自己的英勇,和敌人拼命厮杀,有好多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。但他从没放弃,终于凭着无数次的战功才让自己有了今天。”
说话的同时,白羽岚也同沛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