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憋了一肚子火,真是不知道那个白衣女子,究竟是个什么来历,遇了这个女人,那素来听闻是柔弱无骨的花魁芍药,竟然都变得有了武功?这是他从前万万没有想到的。
祈月恩抓住牢门的铁栏杆,全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子意气风发,一脸愤愤地大声道“来人!来人!我可是祈家的少爷,你们竟然敢抓我,不过是个小衙门的官员,竟然敢这样对我!信不信我出去了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有个衙役一脸嗤笑地走过来,道“你这倒是有些意思,你出去了能干什么?且不说你这出不出去得了,单单是你现在这幅样子,都不一定能出去。”
这衙役嘲讽的样子,算是彻底惹恼了祈月恩,他自幼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,还有谁能够这样对他说话,这还是头一遭,再加被关在这么一个鬼地方。
“我父亲和兄长一定会将我救出去的!到时候有你好看的。”他脸色难看道。
“还真是在家里被惯得金尊玉贵的大少爷,你当现在还是在你的府呢?这里可是牢房。”那衙役咧嘴笑了声,在这种地方,将这种有钱人家的大少爷给踩在脚底下的感觉,让他很是快意。
“不过你这个人也算是了得,自打这来了这个地方以后,都没有听过有谁能够惹恼那位新贵,不少人还以为这是个善茬,没想到啊,你是第一个。”
祈月恩在这句话里听到了关键信息,也顾不得现在这狱卒的嘲讽了,连忙问道“你说的那个新贵,究竟是个什么人?在这莲城,有几个能够对付我们祈家的?”
“是新搬来”狱卒正要说完,外面又有一个他的同伴喊了他一声“别在里面逗人了,外面有需要押解的犯人,快过来帮忙。”
这狱卒连忙跑了过去,也不管祈月恩。
祈月恩听到一半,这么个有用的信息,结果一半,人走了,直把他气的脸通红,狠狠地踢了一下牢门,但这偏离京城的莲城,这牢门倒是做得和京城里的一样结实,他踢了一下后,竟然直接将自己的脚给踢得痛了。
他忍不住骂咧道“这算是个什么破事儿啊!”
他不过是想退个婚约,竟然直接将自己给玩到监狱里来了,这关那个女的什么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