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为什么要把我送去凌辱。”
白羽岚头脑中一根神经轰然断掉,完了,她确定自己,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!
“你,你是被什么人凌辱了?”她突然悄声道。
有什么人,胆敢凌辱他?
白羽岚虽然这般问了,但其实并没抱想法以为男人会回答她。
意料之中的,她将令羽空扶到房间后,男人也没再回答过什么,反倒是沾上了枕头,就睡着了。
她纠结了半晌,最终还是去叫了个丫鬟,去将男子的鞋袜褪去,又收拾了半晌,这才出了房门,关上房门的时候,白羽岚望着这莹莹月色,心中五味杂陈,就好像是从一个变故卷入了另一个变故一般,她在这府邸住太久总归不大好。
次日令羽空醒来的时候,恍惚已然忘记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,但他面色如常,似乎并不晓得自己酒后失态,反而是一边吃着饭的白羽岚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“你怎么了?”令羽空终究是看不下去白羽岚这别扭的眼神,出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