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倒也不无道理,叶铭庭想到先前那青衣对白羽岚的称呼,便将这件事同聂青和说了。
“那青衣男子,一直在重复着叫夫人纤纤,然而夫人的确没有过这名字,就算是六年前,夫人的小名,也断然是没有这名字的。”
叶铭庭坐在白羽岚床边,脑海中又回现出一件事,道“我记得,那青衣似乎时不时就会狂一回,在同我打斗的时候,突然功力暴增,在钳制夫人的时候,似乎也有过失控,否则夫人根本不可能就这么容易往我这处跑。”
听到这里,聂青和不由得皱了下眉,功力突然暴增?那不就是只有两种情况才能生这局面么?
他突然有些心急,道“武功阴邪,莫非是突然练了邪功,或是走火入魔了不成?”
不等叶铭庭回答,他又连忙道“侯爷,你先前是用哪只手同那人搏斗的?”
叶铭庭不懂他干嘛问这个,但显然很重要,回想了一下,将左手给伸了出来,道“应当是这只吧。”
聂青和连忙将他这只手的袖子给撩了起来,嘴上说着‘冒犯失礼’一类的话,仔细看了片刻,下结论道“侯爷,那人估计是练了什么邪功。”他脸色猛地凝重了起来。
而与此同时,在叶铭庭的手臂上,已经显现出来了一排淤青色,先前抓在他手臂上的那处印子,变得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