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皇帝,先闻其声,那方正黄的龙榻上躺着个面色虚白的中年男人,床榻前跪满了大批太医,想来都是医治无力的。
白羽岚扫视一眼,心中倒不是有多在意,太医顾虑甚多,开方子也多是以稳妥为,而非大胆创新,敢于实践。
“静安侯夫人,你可算来了,替朕看看,朕这身体可还有救?”皇帝这时候倒也懒得去计较些其他什么东西了,只是心心念念着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重振雄风。
白羽岚朝着太医之看了一眼,回复皇帝“臣妇稍等便立刻看,但臣妇还需问清陛下大体情况,毕竟臣妇乃一介女子,若是则实有不妥。”
皇帝哼哼两声,这也就直接答应了。
白羽岚见过这太医之,他是叶铭庭的人,先前进宫之前,叶铭庭就与她大国招呼,若是询问病情,先问刘太医。
“陛下得的是民间所的花柳病,在臀部长了暗疮,现在已经溃烂流脓,虽然我们有法子治疗,但是鉴于不得作出有伤龙体之事,便耽搁到了现在。”刘太医在和白羽岚离开这殿堂之后,他这才忧心地道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既如此,我既非太医,这自然也是勿需遵守你们太医那一套的,况且,若是成了,倒也还好,若是不尝试就失败,我估计今日走不出这承乾宫。”
既然得了刘太医对皇帝的病情鉴定,白羽岚前去瞎诊治也就的出个名堂了,要不以她一个现代普通白领,还要会诊脉,怎么都不过去。
白羽岚走到皇帝病床前,让他将手拿出来,白羽岚从怀中抽出一根丝巾,搭在皇帝的手腕上把脉,一本正经开始胡八道。
“陛下这平日里碰女色甚多且不节制,脉象紊乱,气血中虚,于床 事上面不注意清洁保养,所以得上了民间的花柳病。”白羽岚面不改色道。
皇帝却是听得一阵大怒,本想坐起来摔东西,但支撑了大半个时辰,人都是疼的还没有坐起来。
“放肆!你这刁妇,意为朕贪女色且不洁身自好,不爱干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