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这么说了,白羽岚倒是也不好就这么拒绝,她平日里,还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,太过于偏袒这么一个孩子了,因着这孩子着实是身世太过于可怜,让她颇有几分于心不忍,加上这时时刻刻基本上都算是在围着她考虑呢,这才屡屡叫她心软。
等到白羽岚就穿了一件从尚衣局那边送来的便衣,就挽着叶铭庭过去见琼名的时候,叶铭庭还有几分不满,夫人这可算是为了见琼名,甚至都是换了一身衣裳,都让他心里头不舒服着呢。
“阿姐这下可总算是来了。”琼名一瞧见白羽岚,就很是恭敬地朝着她做了个礼数,悠悠然地笑着道:“原来阿姐穿红色,竟然是这般鲜艳而貌美。”
若非是他现在就这么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,或许现在心中还能够动摇一下,若是有朝一日,她能够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嫁衣,走在她的身侧,就算是圆了他的梦了,他不想要做她的弟弟,只是想要正大光明地站在她的身边。
“嗯,听说你今日里这是有了急事儿,所以才来找我的,这究竟是什么事儿,才让你能够忽然大清早的拜见呢,甚至还不惜说是影响终身大事的事儿?”白羽岚挑眉道。
怎么着觉得就和那个北疆来的和亲公主有干系?
“估计阿姐现在应该都能够猜到了。”那人忽然笑了一下,道:“的确是做弟弟的,从前是没有听从阿姐的话,随意去玩弄别人的感情,所以现在遭到了报应。
“据说现在拓跋公主,这是要和那南安王结亲,但是现在南安王分明就是狼子野心,虽然为弟一直以来还算是比较赞同,但是这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于心不忍。”
“再者,那拓跋公主吃了药,本该已经是将臣弟给忘得一干二净,但是不知道这算是怎么着一回事儿,那拓跋公主竟然屡次出现在臣弟的身边,属实是叫臣弟匪夷所思啊,她见臣弟的第一面,竟然就叫出了臣弟的名字,臣弟现在甚至怀疑,当初她吃的可能是什么假药,所以现在这根本就是没有忘干净。”
白羽岚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这拓跋公主不过就是一个和亲公主,当初她虽然是对于这个女人是有几分同情,但是她的命运,便是这么一个样子,她也没那么一个圣母心,能够将所有人的事情,部都办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