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莲不晓得他是在玩什么花样,不过往常时候,他通常都是在她最失落的时候,能够让她开心一瞬。
盒子很是精致,就连外包装都是雕刻着暗纹,甚至还有彩绘。
她一打开,就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,像是在深山之上的森林的气息。
盒子里面静静地放着一把缩小的弓箭,但是这雕刻着的样子,恰好便是她常用的那一把,在草原之上,她骁勇善战,不仅仅只是一个只有公主空名头的人。
她常常手持一把弓箭,这弓箭不仅仅像是用来猎物的东西,更像是一种纪念,一个怀念。
为什么,他总是能够在这样的场景之时,往她的心上,狠狠地戳上一剑,在她完全能够忘怀的时候,在不经意的小事上,让她如此难过。
“怎么了?”琼名很是疑惑。
她方才看见这把弓箭的时候,显然很是高兴,但是这么一瞬间,眼眶却忽然就红了,像是快要落泪了似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拓跋莲背过身去,抬手擦拭了一下眼睛,道“只是想起来故乡,想起来很多往事,所以心中分外难过罢了,不必介怀。”
甚至她能够想到很多和琼名在草原上的场景,他那会儿还仅仅是一个少年郎,就连身形都十分纤细,草原上很多的女孩儿都对他很是爱慕,可他唯独带着她一个不算很受宠,姿势平平的公主去草原之上策马奔腾,去看雪山。
就连这弓箭,都是他一把手教导的,可唯独,对她是没有生出任何的心思,这让她有多难过。
“公主既然现在已经来了京城,必然是没办法再回头的。”琼名虽然说话的时候,语气依旧很轻,可是这裸的事实摆在眼前,也让他显得凌厉很多。
“本,本宫自然是晓得的。”拓跋莲说着,甚至有些微的哽咽的声音,道“本宫只是太过想念故乡,想念父王,既然已经没什么事,你便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