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自己终究不过凡人一枚,所谓的如果,只不过是不满现状又无力改变的幻想罢了。
戴欣柔听的入神,曲终之后又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,说道“这是哪里的乐曲,我怎么从未听过?”
曹铄笑道“闲的没事瞎琢磨的,肯定入不了你们这群文化人的眼。”
戴欣柔噗嗤笑道“你知道兖州百姓私下里怎么评价你的吗?”
肯定没好话。
曹铄笑道“还能怎么评价,无非就是人渣,狗东西,丧尽天良之类的,我的名声早臭大街了。”
戴欣柔摇头笑道“才不是,刘院长说你有管仲之才,却没用对地方,吊儿郎当,特立独行,玩世不恭。”
曹铄苦笑道“看吧,没一个褒义词。”
戴欣柔莞尔,这人还真是……
“对了,刘院长说他有一侄女年方二八,想给你做个媒,让我提前跟你说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曹铄吓了一跳,连忙拒绝道“替我谢谢刘院长好意,我都已经很多老婆了,再多照顾不过来了……”
年方二八,也就十六岁。
国人爱加虚岁,这么算来顶多十五,还是个孩子呢,自己再禽兽也下不了这个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