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君骁冷笑“你放心,我如果要杀你,你早就死了!”
季维鸿暗自松了口气,色厉内荏道“要杀就杀,废什么话?”
“呵呵,我一说不会杀你,你又来劲了是不是?既然你一心求死,那我说不定会成全你!”
季维鸿头皮一麻,硬是不敢再出声。
“其实像你这样的人,活着跟死了,基本没什么区别。活着的时候,大智大勇、为国为民就不指望了,但是大奸大恶,祸国殃民的事情,你也没胆子干得出来。
整天为了眼前一点声名利益削尖了脑袋到处钻营,为人又小肚鸡肠斤斤计较,一点挫折都受不了,被别人教训两句就如同被抢了玩具的小孩似的,到处哭天抢地寻死觅活,真不知道你这玻璃心是怎么修炼到三品的?”
季维鸿的一张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紫,就好像在憋什么大招一样,可硬是憋不出来。
周晗韵想起上次吐血的那一幕,脸色一白,急道“够了,叶君骁,你别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