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说话的气口,还是不经意间的神态,都与林溪言没有丝毫差别。
这让施然不止一次的忍不住想,女帝其实就是林溪言,林溪言这些天是在逗她玩。
不过从某些细节上,还是可以看出女帝是在扮演林溪言。如俞烟偷偷的跟女帝开私车时,女帝的脸不会红,只会有些无语。
吃完饭,坐着消化了会,施然开车送俞烟回家。
路上,女帝和俞烟坐后排。施然不时瞄着后视镜里扮演林溪言的女帝,心里怀念。
到了俞烟住的小区,俞烟挥手跟施然、女帝告别。女帝也从后座,坐在副驾驶位上,恢复了往日的清冷。
施然瞥了一眼,没提刚才扮演林溪言的事,与女帝说着其他事情,基本上是想到什么说什么。女帝的回应,也如往日那般清冷。
说实话,在长时间见识到女帝扮演林溪言后,女帝这种清冷,施然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到家十点多,施然刚停好车,拿起手机,看到俞烟发来五条微讯。
「你和溪言是吵架了吧?」
「今天你们两看起来是跟平时没两样,但我能感觉到你们两个人之间怪怪的,在故意演给我看你们两之间没事。」
「你们两个人的事,我是没资格说什么,我现在只是想说,有什么事情好好说,别发脾气。溪言是爱你的。」
「她这两天在公司,一直守着手机,等你发消息给她。」
「还有晚上,她想去接你,又不好意思,才拉着我,说我想吃鸡公煲。」
施然看到这,忍不住看向已经下车的女帝。女帝正如同雕像似的站在路边,一动不动的等他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