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言昨晚下班回家,随便煮了两碗面,然后坐在电脑面前,写了删,删了写,一直写到晚上十二点,文档里一个字都没有。
要不是施然强行把林溪言抱上床,林溪言有可能会枯坐一晚上。
施然当时就在想,林溪言这是写小说写魔怔了吧。
今天接到林溪言时,林溪言还是那副心不在焉,神游天外的模样。
施然无奈说:“还没想到吗?”
“嗯,还是没想到好该怎么写。”
“其实你真的不用管他是怎么征服一个人的,你可以只写他征服人的开始,然后中间穿插别的事情,如其他人不信他能征服那个人。最后,再写那个人成功被他征服,帮他做事。”
“可总要有那个人臣服的理由啊。”
林溪言不是没问过女帝。女帝却说:
「他没告诉我,朕只知道他跟那个人密谈一会,那个人就愿意帮他做事。」
“理由简单,不外乎是威逼利诱,或者通过相同的目标,以达到共情的目的。”
“这个山青也跟我说过,可我就是想不出来。”
“你不是想不出来,你是给你自己套上了一个枷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