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然停止前进,转身看着林溪言好看的眼睛,笑说:“你是林溪言,我怎么会讨厌你。”
林溪言一愣,笑靥如花的紧紧地搂着施然。
女帝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。
施然这种花言巧语,也就骗骗林溪言这个愚蠢又矫情的小女人。
主观的感受着林溪言和施然的温存,听了会施然强有力的心跳,林溪言和施然继续往地铁站走。
林溪言忽说:“然然,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找晴姐她们合作?”
“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,最重要是如非必要和朋友间,最好不要有金钱上的来往。”
林溪言觉得施然说的有道理,之前她就差点以为徐晴是个爱钱,不惜占朋友便宜的人。
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找晴姐、小烟烟合作?”
“因为这是现阶段最轻松、简单的办法。”施然说。
反正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不会让徐晴、俞烟亏钱。
“不说这些了,你猜我现在身上有多少钱?”
“三万多,”林溪言说,“你不是说过了。”
“我让你猜具体的。”
“三万二?”
“差不多,准确说是三万两千八。”施然再问,“你猜我付出多少成本?”
“一万?”林溪言随便猜了个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