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身处温暖的被窝,搂着林溪言温软的娇躯,施然的心依旧哇凉哇凉的。
他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林溪言,说:
“你说这话,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?”
林溪言娇滴滴的哼了一声。
施然痛心疾首的说:“林溪言你变了,你再也不是以前的林溪言了。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林溪言没了,现在的林溪言冷酷残暴无情。”
“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,还是道德的沦丧。”
“……”
林溪言又掐了施然一下,无语说:“小烟烟说的没错,我就是对你太好了,你才会一直蹬鼻子上脸。”
女帝听着二人的对话,忍不住翻白眼。
天天变着法的打情骂俏,有意思吗?
林溪言刚才掐施然,就跟以前一样,压根就没用力。施然只是故意惨叫。
还有林溪言你要真觉得你对施然太好,让他蹬鼻子上脸,你现在又在干嘛呢?干嘛不把混账东西的手拿开?还任由混账东西的手……
嗯哼~
林溪言和女帝的喉咙不约而同的挤出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。
女帝咬着下嘴唇,害羞之余,也是疑惑。
怎么施然碰那里,就会有奇怪的感觉?
明明那里跟小腹一样,只是她身上的肉,也就是名称不同。
林溪言又抓住施然的手:“然然,时候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“嗯,睡吧。”